又去看五月天con了。
上一次是三年半以前,考研之前那个十一月。和心童哭得稀里哗啦的回来。
那一次,萝卜基本迷妹状出现的,心童基本主妇看热闹样出现的,小熊基本尝试状出现的,我就是一如既往,去听喜欢的音乐。
现在想来我们这帮女生就是这样一如既往地走着自己的道路。
萝卜仍然迷妹中,心童仍然主妇中,熊仍然泛爱中,我仍然乐迷中。
只不过这次我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打的旗号是为了看玛莎,买了看台第一排的票。而我已经逐渐知道,这种对音乐人的喜爱,会随着岁月产生改变。
而对音乐的喜爱不会。
我仍然觉得对我来说,五月天最very moment的作品是《一颗苹果》。
所以又TM哭崩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看来将近四年以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长进。虽然现在比那时候内心的安全感要壮大多了,但是,我还没有过上,我想要的那种生活。我是知道的。
高中的时候文科班的同桌Fisher让我认识的五月天。她所执迷的《温柔》。我那个时候觉得托拉库可爱多了,五月天奇形怪状的……后来《人生海海》的歌词把我征服的。(所以还是拜陈杏红同学所赐……)
大学有次在KTV点了《人生海海》来听,在KTV就泪奔。从此就很喜欢了。
再后来,杏红给朱头写歌,好感度大瓠(我毕竟也做过那么长时间爱屋及乌的迷妹。)去看十全十美演唱会,被《疯狂世界》和《终结孤单》完全high到。那时候五月天已经在无名高地唱了,但对live house的不了解完全没想到要去听。(估计听了按那时的我也会变成杏红的迷妹。)
05年暑假,读陈升的《一朝醒来是歌星》,在家放五月天的MV,听《一颗苹果》听到泪奔。
再再后来,出《倔强》,被歌词煽飞了,再加上苹果太太的影响,就跑去听了11·5那次的Final Home。
整个全红色的工人体育馆真的感动了我。还有那一首一首热血的煽情的歌。
或许五月天真的能创造一些历史也说不定。以band的形式,在这个乱七八糟的音乐圈子里不仅存活了下来,还获得了某种程度上可以数量计的影响力。因为毕竟不是在唱片工业已经很发达很完善多元化的欧美和日本,走到今天虽然牺牲背叛了很多准则,但是,已经很不容易,可以被视为成功。(毕竟我也没有那样的把梦想寄托在其身上过,不会有对朱头梦碎爱之深责之切怒其不争的爱恨交织。)
直到我看中玛小莎因而深入挖掘了一下他的个性,呵呵,我对五月天都只是一个浅层次的乐迷罢了。
当然玛莎也不是个多么多么有才多么多么啥啥的人。他只是很文艺小青年(快成文艺老中年了),很喜欢音乐容易被感动性情中人又很容易跟音乐人打成一片所以挺了很多地下音乐人……
然后看了五月天当年起家的纪录片,谈不上震动,还是很被感动了一下。
不过,25岁的我,已经无法再成为谁的迷妹。虽然看在别人眼里我依然那么喜欢看现场(被称之为“追星”),依然热爱文艺(被label为“欢省”)……虽然我对我爱音乐的人生,因为爱音乐做过的这些事情没后悔过,没一次觉得得不偿失所以仍会一直爱下去。但是,迷妹对于我是一生只能做一次的。
我已经把作为迷妹的very moment给了朱头了啊,呵呵。并且,还没能做好,还没善始善终。
都懒得跟人解释了。追星就追星吧,欢省就欢省吧。只有自己知道什么是让自己甘愿投入付出,并且永远能从中获得取之不竭用之不尽东西的。我很庆幸自己在10岁那年就找到了它,14岁那年就笃定了它。
为了能够一生都对它保持纯粹的喜欢,我宁愿和它保持距离。
五月天教会我另外一些东西。比如,你如何获得所谓事业的成功呢?就是要把梦想和现实揉成一团搓吧搓吧。当然世事没有两全的,这样揉的结果是,都占点,都不全,也就是我们俗说的骑墙。
嗯,迷妹初醒的我也曾经拿这个词骂过朱头的。后来,也骂过自己。但是,又只有这么一种可能让梦想不要死在现实的夹缝中。
(哎呀妈妈我被土星控制了,最近总是意志消沉……)
玛莎在《知足》和《笑忘歌》的时候都很激动。五月天真的很会搞气氛很煽动大家。但不知为啥,可能是心情不一样了,现在看他们就没有看张悬那么感动。当然看张悬也逐渐没有第一次看她live的时候那么感动,却莫名觉得,她很“自己人”,该配合的地方配合,但不影响她的真。
而我是看过了太多的假,自己都很会做假。A同C一致认同我是三人之中接受度最高的,真的是这样吗?我也在想。可能我只是自动屏蔽了那些我不想看到的,选择性无视。
这一次的con就是觉得,后青春期的诗真是30多岁的五月天们才能够写出来的。非常几头不沾的尴尬,灰暗点就是《生存之上生活以下》,阳光点是《笑忘歌》,看开点也不过就是《后青春期的诗》。不管怎样,都是后青春期了。
人生不知还剩下什么?循规蹈矩标准化的生存?
我想要一种,不能被任何东西摧毁的喜悦。但那好像又只存在于very moment里面。大概只是害怕,这种循规蹈矩标准化的生活会让very moment越来越少了。忽然想起陈珊妮的《不作梦》。
“相信音乐”真的那么相信音乐吗?即使一直这样相信音乐,是不是就可以不害怕了呢。在未到来的今后几十年的生活里,还相信音乐、相信宇宙有它自己的规律秩序,是不是就可以从从容容地去面对生活,去追求自己的意志?
其实归根究底一直以来,自己还是在意周围人的眼光。